”辉少摇摇头,说:“雁奴,你太幼稚了。岳心如就是要催跨我的意志,让我在她面前下跪。哎哟,你在我后面干嘛啊?”雁奴用裙角替他擦着血痕,说:“有些血流到大腿上了,我替爷擦擦。”辉少:“岳心如是存心整我的。就算我们全听她的,她也要打我的。雁奴,你今天表现真好!我喜欢你的表现,因为你打了岳骚娘一耳光!好,我心里头就是爽!”雁奴:“爷,要是这些鞭子落在我身上就好了,那你不会痛苦了。”辉少:“放屁,我是男人,这点苦无所谓。你是女人,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女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有权利打你,别人没有这个资格!你明白不?”雁奴点头,说:“当然了!奴是爷一个人的奴,除了爷,别人是不能碰我的。只有爷才可以骂我、打我,就是打死我也行。别人的话,奴才不鸟他!”辉少笑道:“说得好!雁奴,我开心你说这样的话。”雁奴替辉少将额头上的冷汗擦掉,还俯低身子亲吻他的嘴唇两下。辉少躺着不敢动身子,雁奴心疼无比地吻着他的肩膀和后背,似乎这样就能抚平他受伤的肉体。她还替他揉着肩膀放松。辉少的心里头涌起一阵阵暖意,可以说是感动极了。
雁奴,你对我太好了,对我温柔、忠心、体贴无比。我很开心!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密室门再一次被推开,罗氏姐妹再一次走进密室。她们来到辉少的身边,琼奴手上提了一只小箱子。雁奴看看她们,说:“你们来干什么?给我滚!”琼奴从身上拿出一瓶药,说:“北雁,你不要赶我们走!我们……我们是来给爷……雷少辉送药的。要赶快给他涂上,不然会发炎的。是金疮药。”红奴也说:“北雁,你让开,我替雷少辉涂上。”雁奴一看这种情形,只好起身让罗氏姐妹替辉少涂药。红奴还头上取下一根发夹,伸进辉少的手铐里搅动几下,手铐居然松开了。雁奴吃惊道:“哇,你们……你们用这个就能打开手铐?”辉少长舒一口气,说:“太舒服了,手都快酸死了!雁奴,她们是军警,这点皮毛活对她们来说就是吃豆腐那么简单。”罗氏姐妹也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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