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吧。”林束和偏过头去,不喝。
沈顾容看着他大题小做的模样,古怪地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至于把自己气成这样吗?再说了,如果不是你给我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我也不至于失态贴到徒北身上去。”林束和在对外人时,越生气他就笑得越温柔,但当对着同门师兄北时他生起气来就像个孩子,不开心就面无表情地坐在那,说什么都不回答。
还闹绝食。
林束和冷着脸不吭声,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血痕,看着异常孱弱。
沈顾容见他每次都用自己的袖子擦脏东西,以为他喜欢,索性撩起袖子给他擦唇角的血,担忧道:“你要不要给自己开副药?”被徒北强吻,当事人都没生气,林束和倒是气得够呛。
林束和撇过脸去躲开他的手,还是不和他说话。
沈顾容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也没生气,还哄他:“师兄?嗯?别生气,等明日我好好骂他一顿,成不成?”林束和这才脸色好看些,他冷声道:“明日一早我为你和雪满妆的主仆契解开,你赶紧回去把此子逐出师门。”沈顾容哭笑不得,只好敷衍地应着:“好,好,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束和冷笑一声,知道他在敷衍自己,只是说:“若他日后再有冒犯之举,我必杀他。”沈顾容无奈:“师兄你真是魔怔了,我和牧谪可是师徒,再说我们可都是男人啊。”两个男人有什么搞头?
林束和没说话。
沈顾容又哄了他几句,将他扶到了隔壁房里躺下。
林束和靠在榻上,盯着沈顾容帮他关窗扯床幔,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道:“十一,我们……只是想你好好的。”沈顾容漫不经心地给他倒水,含糊道:“谁们?”林束和闭了闭眼,看起来极其疲惫:“你不要总是为了旁人……这么作践自己,你从来都没有错。”沈顾容捏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有些讶然地看向林束和。
这种话,奚孤行好像也说过。
“你为什么总是这般作践自己?”作践?作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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