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偶缓慢地一字一顿:“主人早已濒死多年。”沈顾容:“……”沈顾容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濒死……多年?
濒死就濒死,死就是死,怎么还能濒死多年的?
这根本就说不通。
沈顾容端过茶抿了一口,唯恐林束和听到,小声问:“为何会这样说?”人偶虽然被林束和下了一切听沈顾容命令的指示,但听到这个问句还是犹豫了一下。
沈顾容着急着,踢了踢脚,轻声道:“说呀。”人偶抿着唇:“主人不让说。”沈顾容蹙眉:“我问也不能?”人偶又陷入了迷茫,整个身子都开始抖着,大概在沈顾容的命令和林束和的指示中来回摇摆。
沈顾容一看有门,柔声哄骗无辜人偶:“你主人让你听我的,是不是?”“是。”沈顾容:“那我现在让你说,你听吗?”人偶:“咔咔咔。”沈顾容再接再厉:“你不说,就是违抗我的命令,也就是等同违背主人的指示,当心被砍了烧柴。”人偶一想,“主人不让说此事”,和“听主人指示”“听圣君命令”,一个命令当然比不过两个命令来得重,当即就叛变了。
人偶一五一十道:“主人三十年前重病濒死,圣君讨伐封印魔修,天道降下功德机缘,让主人……”他还没说完,长街上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妖兽咆哮,直接将人偶后面的话给遮掩住了。
沈顾容暴怒:“我就知道!!”话本里也是这样,每次重要人物要说出重要线索时,总会有人不合时宜地打断,这样秘密又能再写个几十篇话本。
等到那咆哮声停止了,人偶也说完了。
沈顾容起身上前,扶着人偶的肩膀,急切道:“再说一边,降下功德机缘,然后呢?”他话说完,这才意识到,人偶所说的重要的话早已经说完了,后面的话是什么根本无关紧要。
沈奉雪近百年镇压无数大奸大恶的鬼修和魔修,天道降下功德机缘,被沈奉雪用来吊住林束和一条命。
所以,人偶才说“濒死多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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