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轻咬嘴唇,回忆起碰到赵启之前的经历,犹自有着几分恼恨。
“那痛过之后呢”“痛过之后……那滋味就来了呗”“什么滋味?”看到祈白雪端正询问的表清,云韵扁了下嘴唇。
“恨不得我羞一羞你,师妹,你也尝到了不是”听到云韵话里的嗔怪,祈白雪眨眨眼,面色从容平静。
“想来也是,男女之事若是无乐可寻,也不会千年万年以来,叫人这般热衷”“明明是通到心底的痛,可那奇妙滋味来了,又好像把人推到云头上一般,叫人难以自制”“即便是如此,师妹,庆亲王也是个包藏祸心的恶徒,万万不可姑息了他”“……那是自然,白雪自然不会是非不辨”看到一边自己采花玩的祁殿九,祈白雪眼中却多了几分担心。
“可那孩子……”“师姐,她却是个……天生喜欢那事儿的孩子”想起之前祁殿九那欲迎还拒,缠着庆亲王翘起臀儿吞吐不休的模样,叫祈白雪似乎很是担心。
另一边,庆亲王拉着赵启说了几句,这时连赞赶来,恭敬一拜。
“亲王,老祖宗到了”“嗯,太好了,赵兄dii精,快来,我引荐你见一见老祖宗,他们可是我庆朝的泰山北斗,啊哈哈哈”叫庆亲王激动不已的是两个老头,一个清癯枯瘦,带着浓厚的书卷气,身着绛蓝的衣袍,带了顶文士巾,另一个却是肌肉虬结,虽然面上颈上堆满了深刻干枯的皱纹,好似风刀霜剑千百年锤炼鞭打的岩石,一双眸子却闪闪发光,老人的眉毛只有短短两小团坚硬白毛簇生,显得略有些滑稽,将他面容中的煞气化解了不少。
略一交谈,那文质彬彬的瘦老头是祈白雪的授业恩师,庆朝的文书青天李延儒大学士,眉毛只剩短短一截的强壮老汉名为断念,平日专司守护祁殿九殿下的人身安全。
(哼,还人身安全,都叫人开了苞儿了。老傻瓜)看到断念老头一丝不苟的严肃模样,赵启在心底暗笑。
李延儒所以刚直不阿著称,将一张老脸拉得老长。断念则不知怀着何种想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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