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因为他那猛烈的撞击已经让她门户大开,再也无法收紧城门。
但她一边收紧着小腹,一边两手向后伸去,紧紧的抓住了床头,不让自己的身子随意挪动,不然,胡周那猛烈的进攻都会将她顶到一边。
尽管那床体是上好的材料而且做工精细,可还是顶不住两个人的疯狂扭动,那床体总是随着胡周每一次的用力而撞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汗珠从茹茹那洁白如雪的腹肌上连成了一片,慢慢的向两边流淌……她银牙紧咬,目光已经无法再盯在胡周那雄健的身体上,也无法再在他那刀刻一般的英俊脸庞上欣赏一下他用力时的狰狞,只能紧闭着眼睛,忍受着那空前的轰炸……呻吟变成了喊叫,好在这双层玻璃的窗子隔音效果极好,只要是关严了窗子,就是叫再大的声音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远在千里之外的潘振帮依然在艰难的口述着他的遗嘱,他仿佛知道在这个世上的时日已经不多,他必须把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清全部安排完毕。
他的脑海里时常会涌现出茹茹跟别人偷欢的清景来,那都是他幻想出来的,没有什么根据,但那种直觉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但他又是那么的无能为力。从把茹茹娶到家里之后他没有一次能给茹茹幸福的感觉,他觉得对不起妻子,这也正是他远离茹茹的主要原因。他不敢面对她,虽然她从未嘲笑过他,可是,他的自尊心却在时刻提醒着自己,他潘振帮是个极不合格的男人,只有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时候,他才能找到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知道,茹茹出轨是早晚的事清,但一个在天恩市乃至整个如战场的商场上都名声显赫的潘振帮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尽管他的脑海里时常会因为他凭空的想像而不断的涌现出茹茹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的影像,但他却一点都不想在别人面前提到这一点。
这是他的痛。
这种痛比他在交易中一次就损失上一个亿都让他难受。
律师写完遗嘱之后拿到了潘振帮的眼前让他过目,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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