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钱小呢玲,这是大卫与钱小玲两人一起设的一个套儿。
车子朝着城外的大峡谷方向驶去。
“说吧,这次行动的目标是谁了?”钱小玲冷静地问道。然而那男子却比她更沉静,竟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这是一个在监狱里蹲过不少回的家伙,很有一套抗审的本事。
“只所以还要跟你说话,是不想毁了你这条小命,别以为我们不敢怎么着你。你可放明白点儿。”钱小玲受不了那种气。再加上刚才在那街道上要不是自己会两下子的话,还不早就成了这家伙的盘中餐了!她真想用一把锥子捅到他的肋骨里去,让他活受一阵儿。
“既然人家不想开口,就别难为人家了。带他找个地方吹吹风吧,也许他能清醒一些的。”大卫不阴不阳地说道。
车子停在了靠近峡谷的一条土路边上。那光头被拖了下来,几个人拥着他来到了峡谷的最高处,夜风呼呼地刮着,拍打着他们的衣服。
大卫环视着夜幕下起伏的山峦,那真像女人胸前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