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筱秋得意之余又将那只脚从那前开门插了进去,在里面好用那脚丫夹着大卫那胀起来的肉枪的皮儿,用力地拽,夹得大卫又疼又痒的。
别看许筱秋下面用力,脸上却不让人看得出来,平静得跟没事儿人似的。
琴娴坐得离大卫远,只好一次次地端杯敬酒给大卫,一再表示感谢。
“我说琴娴,今天晚上你们一个劲地谢你们大卫哥哥,到底他替你们做了什么善事呀?”许筱秋一边抿着酒,脚下一面狠狠地夹着大卫的肉枪。
这倒是姑娘们没有来得及早想好的,她们竟一时答不上来,便都面面相觑之后将希望寄托在大卫的身上。大卫的嘴里正嚼着东西,许筱秋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据我所知,你们大卫哥哥可不会人流的!因为我这次流产还是去医院里做的呢。”“许姐!我们可都是正经女孩,什么流产不流产呀!”香茗一脸不乐意地倔起了小嘴来。
“一句话就急了,我又不是说你们流产,我只是说你们大卫哥也不是什么神通,什么都会的,他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