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头至尾地看了一遍之后,将那东西又放到了桌子上面。
“照着这份再抄一遍!”第二天上午,申市长的秘书将一封信送到了申德良的办公桌上。
“是谁送来的?”申德良问那秘书。
“是一个男的。他说他是受人之托。”申德良疑惑地打开了那封信,他抽出信笺来只看了一半,一股凉气直透他的脊背,他的脸就煞白煞白的了。
“申市长,您怎么了?”秘书见他手捂着眼睛,好像晕厥了一样,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没什么。我头有点儿痛。”申德良急忙将那信收了起来。
他立即摸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那是焦志勇的手机。
回音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申德良一下子坐进了椅子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了他的心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第二天上午,申德良没来上班,因为上级要下来检查工作,他的秘书有事要请示,人却见不到了,打了几遍电话,都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