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说什么?我妈怎么了?她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她有着听话的女儿,有着百依百顺的丈夫,还有一份让多少人都羡慕得要死的工作,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她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成为她跟她的外甥偷鸡摸狗的借口?”大卫的血在急剧地升腾着,他猛地一把拽起了金铃儿,金铃儿只穿着睡衣,大强行去抱她的时候,竟让她的身上多处都泄了春光,可此时大卫已经无暇去欣赏那些平常时候让他头晕目眩的洁白肌肤,他只想让金铃儿真正了解何圆圆这些年来度过的是什么样的时光。金铃儿被大卫连拖带拽地弄到了何圆圆的房间,此时何圆圆正趴在床上床上抽泣,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她的身边还有一滩刚刚从她那寂寞的流出来的足以证明她一直是处女的血斑。
“你看!这是什么?”大卫把金铃儿拉到了床前,指着那一滩鲜红问道。
金铃儿被发怒了的大卫吓懵了,她摇了摇头,怯怯地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不是女人吗?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