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刷地收了回来,同时心跳脸热。但她没做声,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手从下向上摸去,生怕不小心再碰到那里。大卫头枕着枕头和双臂,看着姜月跪在那里给他按摩,顿觉无比的性福,最让他心荡神摇的是那对乳房随着她双手的运动而一颤一颤地,更加诱人,任是太监也会动心的。
“稍稍再向上一点,那里最难受。”姜月的手试探着向上移了移。大卫闭着眼睛,感觉那小手已经到了那要命的地方,只差半寸!
晕!大卫的心也跟着呼呼地跳起来。更要命的是姜月的手竟有好几次无意间碰到了那里,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躲闪,黑暗中大卫在大帐篷里又支起了一架小帐篷。只是姜月看不见,但她完全能凭着一次次有意无意的触摸想像得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清形。
“你敢不敢再向上一点?”大卫有意试探她。
“有什么不敢?净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