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房,练出来的。”刘玉清点点头:“不错。”有一种人,他们对自己够狠,这种人很容易成事,也是最容易走死胡同的。
看了眼表上的时间,刘玉清终于是放缓了底线:“歇会儿。”几乎是一声令下简楠立刻就瘫了,书掉在了地上,他弯腰休息,大口的喘气,这才发现脚底下站着的一片地方几乎都已经算是湿透了,院子里面不时吹来徐徐微风,但是也没法起到效果。
刘玉清扇子看着简楠,嗤笑一声:“现在的小年轻怎么就这么吃不得哭,咱们先前那会子可没这待遇,你暂时别喝水,也别去吹风,自己歇一会儿再去。”简楠应了一声,靠在凉亭的柱子歇息。
有些观众很担忧:“为什么啊?”“好像是过激的运动后就是不能立刻喝水和休息的。”“对的,我好像听人家讲过。”众人议论纷纷,但大多数都是对简楠的心疼,其实罚站还就怪没意思的,很容易掉人,但是简楠罚站的时候不一样,刘玉清不会一直闲着,会用这个空闲给简楠讲戏。
讲戏要怎么听明白,将那些名话本子背后的故事,讲唱腔唱调,很多人都喜欢老一辈讲故事,就是莫名有那个滋味在里头,越听越有劲儿。
简楠从井水里面抱了个西瓜切了跟刘大爷分着吃,还体贴的拿了个勺子。
刘大爷看了一眼天,皱眉:“前些日子大雨,现在日头又这么晒,这天气太怪。”“嗯。”简楠一口咬下被井水冰镇的清凉的西瓜:“是太怪了,别出什么事清就好了。”刘大爷晃了晃扇子,没说话。
午后又是练习的时间,上午站完了,下午就练声,简楠的嗓子很好,刘玉清让他选择唱旦还是唱昆。
简楠想起了翡停:“我想唱旦。”“唱旦?”刘大爷笑了笑:“不怕被人说是女娇娥?”简楠也跟着笑了,他倒是没这层忌讳,反而落落大方说:“台上本就是女娇娥,台下是简楠。”刘大爷被他感染了,轻啐一声:“你倒是好心态。”观众也有所感触:“唱旦好啊,能戴那些漂亮的头面了。”“楠楠的暖暖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