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她,索性就称她为公差姐姐。
种寒玉见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看起来还怪可怜的,就答应了。只是他家里只有一张床,宽不过三尺,一男一女两个人如何安歇?
窦明礼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他家穷得连多余的铺盖都没有。此地白天虽然炎热,晚上却不是一般的冷,不盖被子睡在地上是肯定不行。最后还是种寒玉做出了决断:罢了,我们都睡床上,同盖一床被子。你靠里面睡,我靠外面睡!
他们俩没有脱衣服就上了床。还好,没过多久他们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种寒玉就醒了,她是被饿醒的。昨天到大名府时是中午时分,她只吃了一碗凉面,现在她的肚皮已经饿得贴上脊梁骨了。她发现窦明礼还没睡醒,还在打鼾。他的头拱进自己的怀里,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搭在了她的身上,姿势极为暧昧,她的胸脯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
她摸了自己的身上,还好,衣服裤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她的手隔着裤子无意中碰到了窦明礼两腿间的那根肉棍,感觉它滚烫滚烫的。她用力推了推窦明礼,将他从梦里推醒。窦明礼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下了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窦先生,你这屋里可有吃食?”她开口问道。“有,有。公差姐姐请稍等。”窦明礼急忙跳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去厨房里给她弄早饭去了。过了一会儿,他端进来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糙米饭,还有一小碟咸菜。“公差姐姐,请用饭。”种寒玉没有跟他客气,坐下来端着碗就吃了起来。窦明礼自己开始吃另一碗糙米饭。糙米饭很饱肚子,种寒玉吃了大半碗就吃不下了。她放下碗,从怀里取出一块大约二两重的银子,对窦明礼道:“窦先生,我看你也没有攒下什么家私,这二两银子你先拿着用吧。我们暂且别过,后会有期。”说罢她向他抱了抱拳,准备推门出去。不料窦明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她大哭起来。“公差姐姐,昨晚要不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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