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毛巾细细的把儿媳身上的水擦干。
他不允许有水珠还留在儿媳的身上所以张大春擦得很认真也很仔细他从雪白的脖子下慢慢来到那雪白挺拔的乳峰慢慢擦拭着只是那毛巾变成了他的大手儿媳的乳房在他右手中变化着各种形状。
张大春不敢太用力而左手则顺着丝绸般的肌肤来回游走从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到修长的大腿还有那圆润的屁股都让张大春激动不已。
他内心也在天人交战着:上?还是不上呢?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又看看胯下那个支起的帐篷仿佛是等待出鞘的宝剑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随着主人在这个可人儿身上冲锋陷阵杀得她丢盔弃甲。
但张大春还是叹了口气把满腔的欲火压下。
小雪终究是自己的儿媳妇儿子的老婆现在还昏迷着趁人之危行禽兽之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