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酸软,隐隐有要被突破的感觉,她也曾偶尔听闺中密友说过有女人在性交中被插入子宫的事情,但也是一笑置之,毕竟从男女性器的生理角度来说几无可能,但被我连着肏了几百下后,她终于意识到破宫并非不可能,只是大多数女人从末遇到过,此时此刻,她也要被迫承受这传说中的滋味了。
白雪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春情的红晕,她紧绷着白嫩的脚背,不时轻挪着柔软的翘臀,承受着我越来越狠的抽插,终于,她感到花心一胀,小腹深处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来,又胀又热,前所末有的快感和痛感让她头晕目眩,尖叫着哭了出来。
女孩凄惨的哭声让在外面的舒依莲芳心一紧,她身为副主管,虽然亲手将白雪送到了我胯下,但也不能不顾员工的死活,此时听到白雪的哭叫,赶快走到屏风旁,从屏风和墙壁的缝隙中向里看去。
淫靡的场景让舒依莲屏住了呼吸,纤手死死抓住屏风才没有软倒下来。
单人沙发上只能看到我健硕的背影,一双修长雪白的长腿无力地挂在我腰侧,白皙的脚背紧绷,脚尖乱颤,显示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女孩正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舒依莲再偏转目光,就看清了白雪的俏脸,女孩正用手背轻掩粉唇,却也无法抑制小嘴里吐出的婉转娇啼,她的脸蛋上满是泪痕,眼神中却荡漾着春意,也不知是难过还是舒爽。
淫靡无比的肉体碰撞声连绵不绝,我沉重的呼吸声和白雪高亢的呻吟声不断挑动着VIP包房中女性的理智和情欲,听着春宫戏的男人们也是燥热无比,从他们听到我和白雪的肉体碰撞声开始已过了十几分钟,‘啪啪啪啪’的脆响一直在持续,女孩的娇啼虽是断断续续但也从末停止,这意味着我已连续肏了她十几分钟,有过性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是我不用这么猛的势头,刻意温柔玩弄,时轻时重,将女孩子一次肏够一小时再射也不是难事。
我丝毫没有自己已成全场焦点的觉悟,依旧和白雪交迭在一起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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