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尾上针两般犹是
可最毒妇人心哪。
」
她掐着我的耳朵说:「你不懂女人的对女人来说毒就是爱。
」
我无话可说只好把头向旁边一软假装晕过去了。
那一夜我们拥在一起她的脸热热的贴在我身上我的身体已经涨的满满的
了我用没受伤的那隻手打开她的胸衣她把软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
我把她的
手放到我的两腿间她犹豫着不肯去碰我。
她把嘴凑到我的嘴边一边亲我一边对
我说:「大乖我们不做你受伤了这时候那样会伤身体的。
」
她的眼睛迷离的半闭着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提醒我倒像是在提醒自己。
确实肩膀上的疼痛在血液快速流动的刺激下发散开来这时候再做剧烈的运动的
确不太适合于是我压制着心头的情慾只是搂着她香软的身体感受着这从未有
过的温馨。
朦胧之中她的手机竟然大叫了起来她迷迷煳煳的抓过手机一看号码马上
就清醒了她手指用对我做着「嘘」的动作略带恐惧的对我说:「mydad!」。
她清了清嗓子按了接听电话裡传来她爸生气的声音:「amy你又跑哪疯去
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amy撒娇着说:「dad我在外面洗澡呢没想到躺在这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陈总口气缓和了一点说:「都快三点了」。
她就顺坡下驴的乞求着:「dad啊要不你就让我在这睡吧现在再回家也太
晚啦!我都困死了。
」
陈总的声音又严厉起来:「不行你马上回来!一个女孩子夜不归宿还了得了
!你在哪家酒店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