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电话卡上面写着一个很长的以「999」结尾的号码那就是我的电话号码吧
还有一张500元的缴费单。
我心想这个人情是欠大了不知道怎样才能还上。
我把卡装上开了机。
这东西只是在一次和邹局长下乡临时有急事才向邹局长
借用过一回信号很不好要先举着手机四周移动找到一个信号好的方站定了
再打声音小了还听不见。
说是移动电话实际上是电话移动人。
我把提醒方式选成震动我讨厌招摇。
96年发大水的时候我在电视新闻上看
到一个领导站在大堤上一隻手插在西服裤兜裡一隻手拿着手提电话指手画脚的
对着身边一群满身泥污的农民和解放军战士训话。
那个样子真tm噁心。
我把电话揣在裤兜裡正要继续收拾办公室欧阳来到我门口看到我桌子上的
手机盒就问我:「你有手机啊?」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据说给领导当秘书必须用这个所以才买的还不
会用呢。
」
欧阳看着我说:「多少号啊?我给你打一个」。
我说:「我给你看看刚才没记住」。
欧阳忍不住扑哧儿一下笑出声来。
其实欧阳笑起来非常好看就像一块冰瞬间溶化了一样。
我更加不好意思的从袋子裡找出那张卡的外壳递给欧阳说:「你自己看吧这
么老长不好记」。
欧阳羡慕的说:「号码还不错呢」。
「噢?这是好号吗?我不太明白」我索性装傻到底。
欧阳白了我一眼说:「装傻是不是?号码好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啊?后面三位重
复的号没有后门是要不到的」。
我不能说是以前的局长送的只能撒谎到:「我一个同学在电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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