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全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了有一个大嫂同情说:「这孩
子的命比咱们还惨哪」。
大伙那眼神也都跟寒冬腊月在北风烟儿雪裡发现个快要冻
死的孩子似的。
把我弄的心裡直发毛我赶紧问:「哥们儿们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一个看起来像是个车间主任的拍拍我的肩膀愤恨说:「小兄弟告诉
你你也别难过你也用不着报到了咱们这个厂子破产了!昨天正式宣佈的。
说
什么要搞国有企业改革要兼併破产要放下包袱轻装前进还拿我们当试点儿。
我就不明白了我们这些人为了这个厂子奋斗了一辈子怎么就成了包袱了呢!这
太不公平了!渖阳恁么多国有企业凭什么拿我们当试验品哪?!要我们下岗门
儿都没有!」
他这么一说一下子搞得群情激愤大家七嘴八舌的骂起街来。
不过大家说的什
么我已经听不到了我的头晕晕的。
我比他们还不明白呢你们好歹已经奋斗了十
几年了我这还没等上岗呢就已经下岗了。
看着前面挤挤叉叉的几千号人我放弃了冲进去问个究竟的努力我想好在我
还没报到还是回到人事局让他们回回勺重新分配我吧。
于是我背着行李卷顶
着已经很大的太阳奔着人事局去了。
人事局可是个大衙门口有武警把门。
一有小车进出都「卡卡」的打立正老
有礼貌了。
可是等我低着头想往裡走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断喝:「站住!」
这一声象锤子一样砸过来把我钉子似的钉在原一厘米都没敢多走。
我感
觉自己象日本鬼子正被八路的刺刀顶在后腰上要不是胳膊上挎着行李我肯定得把
双手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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