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而亡,雁荡掌门聂云平和衡山掌门莫德惠火速集合江南武林各派协助郑军守城,才将将止住韩军的脚步。
风雨飘摇中,坐镇江州的升龙将军贺胜孤注一掷,在没有朝廷调令的情况下亲率三万精锐溯江而上解岳州之围,四月初三当日,一身白袍的陈老虎站在城头下令炮击北韩战船,船沉江心,已经在两军阵前多次被轮奸亵玩后被赤裸地挂在桅杆上的陈红玉下落不明,岳州之危遂解。
四月初六,六万西凉铁骑兵临甘州城下,当夜,韩军守将在自己帅府被神秘的武林高手飞剑袭杀,数万韩军在副将率领下连夜退至绥州,西凉大帅宋东来兵不血刃占据甘州后出榜安民,久战之地的甘州府六县竟无一起凉军扰民之事,甘州乃定。
洛阳,北韩国都,杜伯霖的相府无疑是全天下最重要的枢纽所在。
年届古稀的老丞相清癯矍铄,如鹰隼般犀利的双目紧瞪着面前的中年胖子,「国师,这些事情你要是搞不定,就太让老朽失望了!」那胖子自然便是弥勒宗现在唯一的佛子宗舜,也就是大韩国的新晋国师,宗舜呵呵一笑道:「相爷不必多虑,朝堂之上的大事由您决断,江湖中的小事自然有某家来为陛下分忧」「国师莫要轻视了这些江湖中人,老朽听闻,南方的门派中,峨眉、衡山、雁荡、点苍都与南郑朝中各大家多有往来,就说陈老虎那个大屁股女儿,便是衡山莫行唐的徒弟,这些人现在已经隐隐抱团,他们高来高去神出鬼没,再出现几次甘州之变,势必对我们南征造成很大的阻力」说到这,杜伯霖似是回想起了陈红玉那动人的丰满胴体,啧了啧嘴,「岳州传来的消息是那陈二小姐在乱军中不知去向,应该也是被这群江湖人救了去,咱们又少了一个钳制陈老虎的棋子」「相爷不必介怀,那陈老虎既然能下令炮打自己的女儿,这被咱们大家肏烂了的一个小妞也没什么用了」说着这胖子嘿嘿淫笑两声,凑近几分说道:「怎么比得上由相爷独享的西湖那绝色佳人啊……」「西湖这女娃娃可真是,国宝啊……」杜伯霖听宗舜提及还在内宅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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