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份自甘堕落的放荡,多了一丝希望的坚定。
“那虹妖究竟是什么?”莫漓为了让姝妲分心问道,其实她也很像知道那所谓的虹妖炼制究竟是什么。
是那些南蛮的恶心巫术,还是某种真正可以晋升元婴的秘法。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啊,我感觉那东西有我夫君帝癸的气息。
你别问得怎么平淡,哎呦,你若再这么问我,我便被那虹妖吞噬了呢。
”姝妲痛得美眸眯起来说道,她白皙的额头已经泛出汗水。
“那,那虹妖好像是一只虫子,可是你的夫君确是人族,怎么会有他的气息。
或许是你,是你在那监狱中被,被折磨得糊涂了。
”莫漓想了想说道。
“不,我死也不会忘记他的气息,他每次用肉棒肏我的时候,那感觉都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熟悉的气息,让我沉醉,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把种子留给我的男人!”姝妲似乎忘记了痛苦,如痴如醉的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呀,不要活在幻象里,你的帝癸已经死去万年了,而你又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每日都被千人骑万人跨的。
你是在那淫狱中作为女囚,每天那么多的男人和淫刑,你怎么可能记住他的气息。
这虹虫是虫子,不可能是你的帝癸。
”莫漓似乎把握了姝妲心中的痛点问道。
“我不知道,她们杀死了夫君帝癸后,便将他的尸体分成了九块,封印在了九州。
而我和那些反抗的姐妹也被送入炼妖塔中受苦。
虽然有无数人或者妖兽享用过我,但是我依然记得帝癸的味道,我是不会错的,每次他们肏我的时候我都把他们想成是帝癸,要不我早就和她们一样在漫长的折磨中疯掉了。
”姝妲回忆的说道。
“已经过去万年了,或许你的帝癸还是什么上古异道都是你在酷刑中的幻觉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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