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都有些瑟瑟发抖,那是母犬找不到主人时的恐惧。
菱儿母狗颤抖着娇躯,爬到莫漓身旁一边呻吟着一边张开朱唇含住了莫漓的乳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菱儿母狗在晚上激烈的交欢后,总是喜欢嘴巴里含住莫漓的乳房睡觉。
那似乎是对末来恐惧的一种母性安慰吧。
莫漓俏脸一下红润起来,刚刚的战斗让她忘记了阴道里翻腾的烈性春药,如今美乳被含住莫漓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躺在地上张开大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挑逗着自己的肉穴上的肉粒。
「啊~」莫漓轻轻呻吟了一声,吸引得王惜灵母狗也爬了过来,一条香舌舔舐着莫漓肉穴处翻开的两片红色阴唇。
莫漓媚眼如丝,娇喘不已,但是也眉头紧皱。
她厌恶现在的自己,这种除了战斗就是交欢的生活。
她多么希望那个拓跋黄鼠就陨落在那大殿的禁制中,这样她就不用永远的过着这种母狗般的生活了。
可是让莫漓失望的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几个殿内的屏风同时被金光剑气穿透,屏风画中的水墨野兽也纷纷碎裂,大殿内的雾气渐渐消散露出手中持剑的拓跋黄鼠。
拓跋黄鼠看到殿门口三女赤裸的搂抱在一起缓解淫欲的样子便小眉毛一挑,抽出戒尺向三女走来。
「啪啪啪!」「你们主人在解除禁制时,你们这些母狗竟然在此欢愉,该打!该打!该打!」拓跋黄鼠狠厉的说道,打得三女哀嚎不止。
莫漓轻揉着左侧美乳,被那戒尺打的痛楚要比石傀儡的一棍还要痛上几倍,若是自己没有灵智,就是这戒尺的痛打也足够让一条母狗屈服了。
那宫殿极大,也是禁制重重。
三女扭动着淫荡赤裸的美臀进入到了大殿的深处,莫漓背上依然驮着盘膝的拓跋黄鼠,仿佛莫漓美丽的肉体便是他永远的肉蒲团一样。
而莫漓也是心中一片厌恶,这个拓跋黄鼠似乎和寻常男子不同,他只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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