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一边沉声对安然说道。
“是……是……母狗明白………母狗永远是主人的………永远跑不掉………也不敢跑………永远………永远………”F尽管我的话很严厉,甚至让一些人听到会觉得恼羞成怒,可是安然却在我的话中听到了一种好像是承诺一样的东西,双手用力的握住手机,就好像这样我才会真的永远不会离开一样,倾听着我的话,也同时听着那熟悉又陌生的一阵阵女人呻吟浪叫,安然就好像在风雨中挣扎了许久,眼看都要绝望了又突然回到了巢穴的雏鸟一样,浑身都在颤抖着,眼泪随着眼眶打着转,再听到我的声音后,终于一滴落下来,口中不断的呢喃着。
在观察安然的过程中,根据我的经验已经确认了,安然会真正的臣服,但却没有想到安然会如此激动,心下不由得的有些差异。
倒是徐银,脸上如同大多数时候一样,带着一种类似宠溺的温情,伸手拨弄着我的头发,慢慢的抚摸着我的脸颊与胸膛,口中发出一声低吟,“真是个傻丫头,难道不知道女人情深容易受伤吗,主人她和您大多数奴都不同,别人臣服您更多的是欲,纵然是我也是由欲生情,而她却是因为情深,您要善待她,千万别让她受伤。”这种话别人任何人说出来我都不会在意,在我身边聚集了很多人,其中的忠诚自然不言而喻,但是也确实如同徐银所说的一样,是因为欲望,我自然不会因此有什么意见,或者矫情的要对方说什么爱情。
但是对于她们我同样也始终是一个主人与掌控者的存在,唯有徐银,我第一个认识并臣服于我,支持我走到如今地步的女人,除了欲望,我与她之间已经衍生了一种更深沉复杂的感情。
所以这种事也只有她可以对我说,也只有她说的我才会认真考虑,“放心,我会的。”不需要更多的承诺,我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在这种常人看来,畸形与黑暗的游戏中,所谓的保护与珍惜其实也有着另类的解读,因为徐银的一番话,也因为安然那瞬间流露出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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