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我明天都会忘记」。
有意夹带这么一句话说明只有一个原因——妻子这一天的欲火迟迟得不到
发泄现在她真的很渴求或者更直白点说用那些男人常用来形容妻子的那句
粗俗的词语那就是妻子在…发骚…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过往都是妻子在被动承受、抵抗和掩饰那么今天这个
场景就好像妻子已经从火海中脱险但是火场外的她已经迷上了那种灼烧的刺
激所以又回过头来在火海边缘小心翼翼去触碰去享受。
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得不承认这个已经摆在面前的事实妻子真的是
…内心…至少是有一点对至少有一点…淫荡。
只是妻子那种充满了女人娇羞的含蓄表达掩盖了她内心真实的狂热。
所以
说事到如今我的情绪已经变得无比复杂一方面我希望白如祥能迟钝到发现
不了妻子暗含的深意只记得妻子要他回去后离自己远一点;另一方面看起来
白如祥说的没错妻子真的是无比渴求白如祥口中那所谓的「快乐」那么我呢?
我该怎么做?我…我也希望妻子能得到女人应该得到的「快乐」。
罢了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如果妻子乐意的话我…还能说什么。
正当我暗自承认了妻子的欲望时眼前的黑雾中突然传出了妻子的叫声:
「啊你干嘛!」。
听起来白如祥这下终于是有所行动了也是像他这样的情
场老手怎么可能像我想的那样迟钝他的灵敏嗅觉应该是我所不能及的才对我
都能够听出来他没有理由察觉不到。
不过妻子的这次惊呼我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担心心底里只有酸楚因为
我知道这是妻子期待的结果这句惊呼不过是她含蓄表达的一部分她想要装
出被动的样子而已。
我想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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