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不服也有上去尝试的,结果依然是被打的起不来。
这时候一个独臂的老头走到了刘刚的身边。
“刚子,哪里弄来的行家?”老头问道。
“我当年的结拜兄弟,鹏叔看出门道来了?”刘刚喝了一口酒问道。
“人家留手了,别让哪些小崽子瞎胡闹了。
都上去也是躺下的命。
这是打架杀人的行家,可以徒手杀人那种。
练的是真功夫。
要是能留下几手就好了····”老头摸着自己的断臂说到。
“我兄弟,来了不留几手儿怎么能让他走,放心吧鹏叔。
”刘刚一口把瓶子里的酒喝干说到。
越喝越兴奋。
场面上刘森茂和其他两个同龄人一起上结果摔的更惨,现在已经被打服了,躺在地上死活不起来了。
“四叔,我服了,教教我····”刘森茂喘着粗气说到。
“想学啊,没那么容易哦,没个三五年的苦功夫白扯。
不过一些技巧到是可以告诉你。
”林四狗说到。
“别扯那没用的了,森茂服不服你四叔。
”刘刚这个时候插话了。
“服了,我真服了。
”刘森茂拍拍屁股上的土说到。
“服了,那今天把你四叔喝好了。
”刘刚说到。
“走着四叔,咱们接着喝。
”刘森茂拉着林四狗往回就走。
林四狗他们回去接着喝,刚才对战几个年轻人林四狗的酒也醒了大半,一身的热汗。
回去之后接着喝。
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他醒酒找水喝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
刘森茂就在边上打呼噜。
第二天老太太六十大寿,弄得好几十桌酒席全村的人都来了。
刘家的人忙的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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