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妈妈的身体,将脸贴上了妈妈的玉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吸允妈妈身上的味道。
房间里一阵鸦雀无声,妈妈的喘息也渐渐开始平静下来。
这时候,只见余伟翻了个身,将脸埋在妈妈的脖子边埋得更紧了,口中梦呓般地说道:“玲儿,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男人?”
还有些没有从高潮之中抽出身来的妈妈,听了余伟的这话,却是连忙说了句:“你叫我什么?”
“玲儿……”
余伟继续说道。
“别这么叫我。你可以叫我陈老师,陈警官都行。”
妈妈认真地说。
“为什么啊?”
余伟有些清醒过来,便抬起了头,看着妈妈,疑惑地问道。
“不为什么。”
妈妈没了之前开玩笑的语气,也没了高潮中那娇媚的声音,只是澹澹地答道。
然而余伟却是来了兴致:“我就叫,我就叫。决定了,陈老师,以后没人,我就叫你玲儿了。”
余伟又开始耍无赖起来,他已经深刻掌握了对付妈妈的方法。
若是跟妈妈来硬的,他怎么都不是妈妈的对手,但利用他年龄比较小的这个特点,近乎耍无赖的撒娇,却似乎更能让妈妈接受。
果然,听了余伟这话,妈妈也是没有说什么了,而对于妈妈刚才的反应,我心中也是一阵触动,渐渐地明白过来。
小时候,我也偷偷看过爸爸妈妈做爱。
虽然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做爱,但看着妈妈被爸爸压在身下,妈妈又痛苦却又很享受的样子,给年幼的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那时候,爸爸在床上呼唤妈妈,便是叫的玲儿。
后来,爸爸走了。
而工作中的同事,要么叫她陈警官,要么叫她玲姐,即使是叫她玲儿,那也只是妈妈的朋友闺蜜这么叫。
而这一晚,余伟有意无意的一声“玲儿”,似乎让妈妈有所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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