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乱窜,把自己这点娱乐资金和革命资本完全都交给了她,不得不说也是一个奇迹。
书分两头,李秀玲和周向红这几天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连个人业务都停下了。
大壮前几天睡着觉呢突然就喘不上来气,给俩人吓得大半夜往医院折腾,一个人弄不动,又不能丢下孩子,于是只好拉家带口的下楼。
到了医院就走不了了,检查完医生表情有些凝重,建议住院观察几天,并隐晦的指出,像大壮这种情况,一般都是需要在医院长期治疗观察的。
长期?就这么隔三差五的来,家里都遭不住,更何况长期?这一趟折腾,杂七杂八就把之前
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钱花出去一大块,李秀玲斜靠在床头,一边迷煳一边盘算一边心疼,除此之外还有些思绪是不太容易形容的,混杂在一起,让人无力又心烦。
孩子晚上没睡好,到了医院好歹在旁边的病床上又哄睡了,早晨谁也不舍得喊醒,可幼儿园又不能不去,毕竟是交了钱的,于是周向红上午才送过去,紧跟着就回家做饭,中午又送来。
她劝李秀玲回去歇歇,大壮毕竟暂时又稳定了,自己在这里先盯着就好。
于是李秀玲下午回了家,走之前和周向红约定好自己去接孩子,并做晚饭送来。
到家她又累又困,想休息又怕睡着了耽误事,于是定了个闹钟然后合衣躺在床上,果不其然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人睡着了,十有八九都会做梦,李秀玲也不例外。
恍惚中她是在一个陌生的家里,宽敞、整洁,看上去富有阔气,孩子还是乐乐,好像是上学,又好像不是,丈夫可变成了一个陌生男人,好像是做什么生意的,成熟稳重气质不凡。
相貌倒是陌生的,却自然而又温馨。
做过梦的都知道,你或许可以记住梦中的许多情节,但从何开始是万万记不住的。
李秀玲也是如此,只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生活。
恰逢丈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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