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这一理论是经过了多少个公园老头的认证的,颠扑不破。
老马渐渐觉得,鸡巴上开始有了一些酥麻,这档口要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但鸡巴在别人嘴里,自己几乎做不了什么。
因此他只能从周向红的阴部下手,不断将屄口的液体涂抹到她的阴蒂上,然后更快的用手拨弄揉搓它。
到后来那玩意硬挺的像一颗饱满的珠子,老马干脆用拇指和食指像之前对待周向红的乳头那样揪住了揉搓,当然力道还是要控制的。
周向红因此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下体传来的感觉几乎让她发了疯,天知道自己的器官可以被人玩弄到这种程度。
电流洪水猛兽般袭遍全身,为了方便俯身而向两侧大张开的双腿都因此紧绷起来,两脚的脚趾狠命的抠着床单。
这种需要调动全部意志力才能与之对抗的感觉化作了动力,促使她更加猛烈的摆着头,用嘴大力吸吮老马的鸡巴。
老马的手因此愈发灵活起来。
二人一时陷入了恶性循环,不大会儿老马突然一绷腰腹,嘴里嗬嗬有声,周向红则猛的从鼻孔发出一阵彷佛被抻成了线的哼鸣,浑身抖动双眼紧闭,几乎将老马绵软的鸡巴完全吸进了嘴里。
哼鸣一声又接了一声,总算七八秒后她全身一松,彷佛解脱般刚从鼻子里倒吸进一口气去,老马的手可没停,依然捏着那个小肉块捻动着,于是周向红再次浑身绷紧而后颤抖,从鼻孔里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悠长、抻得更细的声音来,如泣如诉。
精液自然射进了她的嘴里,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周向红不得不兜着嘴唇,以免嘴里的液体流出来。
饶是如此,嘴唇和龟头之间,还是拉出了长长的一根丝。
老马放松下来呼呼的喘,看她急忙爬去床头抓过卫生纸,扯了一把垫在嘴上,把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起吐出来。
这事儿周向红也经历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在老马看来,仍然值得人血脉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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