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皆知的玩意,要说有,顶多就是当时稍提了一嘴周向红儿媳妇在舞厅的事儿,可也没说名字不是。
要说就是李秀玲婆媳俩事儿多,咋什么都能大惊小
怪的呢,做都做了,还老背着人。
既然自认为没透露出什么不该透露的来,她干脆一五一十的把俩人当天的对话大概复述了一遍。
李秀玲是越听越心寒,越听火越大。
敢情这点事儿从王雅丽那儿漏了个一干二净,难怪老刘头现在是这么个态度呢。
她也实在不好在这闹市中发作,再则老刘头跟他媳妇还在左近,最终只猛然扭头铁青着脸往外就走,王雅丽一时没反应过来,还追在后面喊:「哎?哎你干嘛去啊?又怎么了这是?」追了几步见她也没回头,只好悻悻的站住脚步:「这一天天的,干嘛呀,说甩脸子就甩脸子……德性!」她也是气不顺,干脆一横心:「哼,走了拉倒,我自己逛!」周向红脱裤子的工夫,老马就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同时暗暗在心里赞叹自己的选择英明果断。
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因此是个侧身的动作。
老马第一反应是她外裤里面什么都没穿,因为随着周向红弯腰把裤子褪到小腿,就噘出一个光熘熘的屁股来。
但紧跟着他就注意到了她腰上那条纤细的黑绳,等到周向红脱完裤子,遮遮掩掩的转过来时,老马这才看清楚,那根绳子的前面悬了一小块倒三角形的黑纱。
刚才那条窄小暴露的胸罩已经足够勾起他的欲火了,如今这全套的内衣一展现出来,老马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身体的两端,只剩下中间肺腔里彷佛呼吸都凝滞了的感觉。
这不能怪他,一个人饥渴得太久了,就会对食物形成一种异乎寻常的执着,倘若这食物并非粗粝难以下咽,甚至还很是可口,那么就要提高警惕了。
三年自然灾害过后,曾有多起报告显示,有百姓因为骤然得到足够吃的粮食而暴饮暴食,甚至死于胃肠机械性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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