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赴巫山的兴趣,在妹妹走后松了口气,靠近身的北北扶着我的肩膀低头盯着我胸前上下其手想要与我再赴巫山,却给我推阻着不愿意,身酸体软的我急得昏迷过去。
最终瘫软如泥的我在昏迷中让北北抱着进了屋子睡得天昏地暗。
更不知没有彻底满足的北北又去妹妹的屋中,足足要了她五次。
自初潮之后两个月,我跟妹妹的月事渐渐稳定,年长的我月事到来要比妹妹早个七八日左右,月事乾淨后那一晚,北北夫君把着我门姐妹俩的身子一晚换一个体位,我跟妹妹两个新妇子也乐得把身子给夫君折腾,花前月下,我和妹妹亦或一个亦或姐妹二人裸着下身,与北北夫君或站立面对,或扶靠凭栏,或贴身对坐,或贴身座靠,或侧躺春凳,将女儿家娇柔细嫩的身子陪着北北夫君,任他把尝试的各种体位都挨个儿尝了个遍,次次让我们姐妹两个乐在其中,晕在当场,而北北总会在泄身之后瘫软在我或者妹妹两个人的身上。
时间过得很快,再一转眼我们姐北仨成亲已经快一年了,月事稳定之后,我们姐北仨就坐在一起对该不该要孩子的问题商量了好一阵子,我和妹妹对孩子是十分的喜欢,很想在月事稳定后就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但北北却以我们身子还太弱为理由每每在我跟妹妹月事来临前一两日拒绝射入我跟妹妹的肚子里。
为此,我跟妹妹总会在之后冷着北北一两天,成了我们姐北仨要不要孩子的闺房乐事。
这一晚北北夫君嘶吼着一记重击在我肚里泄了身之后,身酸体软的我汗湿淋漓的瘫软在桌上,困倦的眼神看着同样瘫软在地毯上一丝不挂的妹妹哭笑不得。
也不知今天北北吃了什么药而实际上我知道北北压根就没用过药会这么生勐,在妹妹身上足足折腾了七八次让她不得不逃一般的奔进我房里,让没有准备的我不得不接着压根没满足追着妹妹到我房里的北北,接下来的事情估计谁都猜得出来,一身火气的北北夫君瞬间就扒光了我的衣裙把我压在了桌上,在我吃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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