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光有一副皮囊,当不得谭主席夸奖。
不给我惹祸就不错了。
”李皖山摇头谦虚。
“哪里话,你要这么说,我那败家儿子就更不能要了。
我都后悔生了他。
”谭光祖笑道。
“谭主席在海城多年,我初来乍到还要多多仰仗。
”李皖山端起酒杯。
谭光祖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端着酒杯弯腰。
“李书记谦虚了,谁不知道您主政苏省财权的时候做的好大一番事业,全国侧目。
我等苏商还等着您雨露均沾那,海城等您久矣。
谭某代表苏商会欢迎您,希望跟着您这位舵手航行更远……”谭光祖话说的漂亮,态度也放的很低,但是啥也没说。
如果李皖山被这几句话忽悠了也走不到今天。
“今天私宴,我们不谈工作不谈过去。
希望末来我们一起走,末来我从海城走了之后谭主席与我能成朋友。
那才是美谈。
”李皖山抛出橄榄枝。
愿不愿意跟我干,愿不愿意交朋友。
“一介商贾怎敢高攀李书记……”谭光祖坐下说道。
李皖山脸上带着笑容,放下酒杯。
“谭会长自谦了……”李品阳知道父亲生气了。
这时候却见谭光祖拿过一个空碗,虽然是很小的汤碗,但是装酒绝对不少。
慢慢的倒了一碗酒端起来。
“唯愿马首是瞻……”李皖山摇摇头笑了,自顾自的也倒了一碗白酒,端起来。
“肝胆相照、荣辱与共。
”你与我肝胆相照,我定然与你荣辱与共。
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个人一碰干了一碗酒。
如同江湖豪饮。
这谭光祖书生面貌之下确实一颗江湖的心,对他只有用江湖的手段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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