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永远守护另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事。
你并不是单纯的想守护她你
还有期待日益强烈的期待。
」
「我没有我只是希望她能过的好她必须是她至于有没有我我……我
不在乎。
」
米果突然就嗤笑了一声「说的可真漂亮是谁教你这些鬼话的嗯?白风
远你听过一个词叫『mamihlapinatapai』么?」
「没有这词什么意思?」
米雪站起身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再坐下时表情又恢复了开始时的冷静
「这个词来源于南美最南段的火岛是一种已经消失的语言。
它的意思很有趣
是表示两个人同时希望开始一件事但却没有人愿意说出来的微妙状态。
你觉得
你的妈妈会不会和你一样对你心有所属却没有说出来呢。
」
「你说真的?有这种可能么?」我完全忘记了她之前的劝告激动的直接在
花坛上站了起来。
米雪叉着手静静的看着我半天缓缓说道「这就是你的期待你自己明明
知道问题的答案也能猜到最终的结果可你却装作是个瞎子是个蠢货还是
忍不住去期待究其原因是因为她一直在你身边。
你少年时的经历已经在你的心
理上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创伤虽然你觉得自己很坚强但潜意识里你可能比任何
人都要脆弱。
所以别在说什么只想一直安静的守在她身边或者是只要她幸福
你一切都好的鬼话。
你好不了你只会越来越低落越来越沮丧直到精神崩溃。
」
我茫然的重新坐了下来那一瞬间的欣喜的确让我明白了些什么。
「别把自己想的太伟大这世界上也许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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