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转嫁到树木上的话,我也只学会了这一种手法,而且通过抽打病人,以疼痛来
驱走疫君,也是从古就有的仪式了!请多多见谅!」
嘴上连声的道歉,明坂的柔荑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小手不断地扬起,然后借着重力挥落,毫不留情地打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
心里知道这是为了治疗的必须手段,我也只好就像是在医院里被打针的小孩
一样,哭丧着脸默默的忍受着曦月的无照行医,顶多抱怨一句,「打得我好疼啊!」
于是,明坂很贴心地减缓了抽打的速度,但是,力道丝毫不减。
换句话说,假如预定好的仪式必须抽打的次数是固定的话,我还得多挨不知
道多久。
这样也就罢了,更令我尴尬的是,被明坂拿着小树枝抽打后,我勃起了!。
看着枝条从曦月的白嫩嫩的柔荑上延伸,然后高高地举在半空,在最顶峰上
稍稍停顿片刻后,迅速地挥落,在和大腿的接触中发出脆响。
大腿上首先一凉,随后,是火辣辣的痛感。低头看的话,腿上面已经有横七
竖八的通红的印子。
就在这种理应是受难的场景下,我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本来就脱下了外裤,只有一层内裤包裹着的肉茎,在原本撑起帐篷的情况下
,进一步的变硬,笔挺挺地像是长矛一样对准着曦月的身体。
明坂大概是看到了,不过她并没有特别的注意,或者是没有余裕去注意这种
事情了。
少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面也肃穆低沉的吟唱着我听不懂的文字,变
得绯红的小脸下,隔着衣服也能够看到胸脯在以比平常更快的速度起伏着。
最后,曦月突然丢开枝条,双手前伸,猛地在我的大腿上重重一拍,嘴里发
出几乎可以称得上暴喝的嘶吼,「起!
-->>(第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