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服侍妥当了,还要我作甚?好容易坐暖和些,别来闹我」麝月还要说话,宝玉却道:「不碍事,你们各做各的吧」说毕,宝玉便拉着袭人进到里屋,问道:「好姐姐上午说的事可还记得」袭人闻言,略一愣,便红着脸道:「猴急什么,平日里别的正事不见你这般上心。
我还巴不得快些教会麝月那妮子,省的你来缠我」宝玉将袭人搂入怀中,在耳边细语道:「我的心事姐姐难道还不知,这辈子都休想丢开我」袭人耳孔一痒,心里却是一甜,略微挣扎两下才道:「这事不便人前提及,待到僻静时才便宜,在说又不是儿戏,纵是教她,没个十天半个月哪里学得会」宝玉急道:「要这么久?」袭人也面露难色得说道:「若只是口头教导,云里雾里,只怕还需更多时日」宝玉闻得此言,反倒豁然开朗,只听他笑道:「俗话说实践出真章,我与姐姐云雨之时便让麝月在旁观摩,换麝月时,姐姐则在一旁指导,如此这般不必那样费时,麝月便可得姐姐真传」袭人听完这一席话,脑中已经勾勒出那淫靡的画面,羞得满面通红,从宝玉怀中挣脱出来,娇嗔道:「亏你想得出来,偏生这种事上,就是鬼主意多」宝玉本以为袭人不会答应,却听她言语里末有拒绝之意,试探道:「好姐姐,你意下如何?」在这男女床笫之事上,袭人不似平儿那般放得开,但作为通房丫头的职责已根植心中,他日主人大婚之日,服侍主人主母行房自不必说,若主母因初夜害羞紧张久久不能动情,避免主人蛮干伤了主母,便要用床技挑逗主母情欲,方便主人插入,不止如此,在其交欢时免不得挑逗双方以助兴,若主母不耐久战,更要献身为主人出火。
故此袭人并不排斥与其他女子同床,便不如此,也经不得宝玉软言央求,只是羞于启齿,便道:「你当别人也同我似的,上辈子欠你,麝月那丫头可末必会答应」宝玉闻言抱起袭人转了两圈,兴奋的说道:「这便说定了,麝月若肯,到时姐姐可不许耍赖!得言传身教才可」接下来便如往日一般,宝玉看书,众女子在旁侯着,为他修剪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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