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尽心,常为憾事,却不想那夜竟得了她的身子。
此刻闻着她身上的女儿香,而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更是顺着耳孔一直痒到心坎,又听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便已猜着七八分,转身过来,问道:「不知平姐姐说的好好报答,是怎样一个报答法?」
平儿也暗自寻思,果然话不虚传,真没半点主子架子,受不得女子软语相求,心下已打定主意,便不言语只往宝玉怀中靠了靠,低头娇笑几声,却听得宝玉心头又是一荡,便想要伸手搂她,平儿用手轻轻挡住,笑道:「二爷还请自重,让袭人看着像个什么样子」
说毕往屋里一看,却不想此刻屋内只剩自己与宝玉两人,才又改口道:「我可是你琏二哥哥的房里人,你可不能对不起你家哥哥!二爷,这时候也不早了……嗯……我也该回去了,若那些婆子媳妇寻不着我该误事了」
平儿嘴上虽如此说,却也不推让宝玉。
宝玉心下更是笃定,急道:「平姐姐即是有求于人,便该拿出诚意来才是,再说之前咱们又不是没亲近过,姐姐此刻又何必远着我!」
平儿脸上带着笑意,口里却道:「之前是之前,如今我决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也会劝解我家二奶奶别在做那不义之事!况且你又是家里的宝贝,更不可让你碰了,尚若带坏你,我岂不成了家里的罪人」宝玉知平儿并非真有意拒绝,便不在多话一把抱住平儿,一手则解起她的衣带,平儿一面媚笑,一面扭动娇躯假意挣扎,只是略作抵抗便被带着到了床边,宝玉顺势抱着平儿倒在床上,才又说道:「不会不会,平姐姐这是在救我,若不帮我把这邪火排去,那才真憋坏我啦!」被宝玉压于身下的平儿,早已是衣衫半解,春光外泄,匀称的娇躯半躺于床上,美艳之余更透着淫靡的诱惑,平儿柔声娇嗔:「先时还要撵人,这会子又要欺负人,二爷好不知羞!」宝玉则道:「我哪里舍得撵姐姐,姐姐就行行好!若在不救我,真真会憋死小弟的!」说话间宝玉已拉着平儿的柔夷按在自己胯间,平儿碰到那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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