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我一起读这里的托儿所,结果两兄妹还没上小学就随父母搬走了。
和他们的父母一样,再没有回来。
那时这个主卧室里有两张头尾挨着的床,三个小孩和两个老人共一间房。
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还有秦大爷的孙子秦蓝给我写信的内容,我也讲给两个老人听。
其实秦蓝越来越少跟我通信了,这半年来都没有联系,我也只能绞尽脑汁想一些没有说过的内容给老人听。
说不定他们都听过,知道我最近没有收到秦蓝来信。
秦大爷唯一的儿子早些年去广东闯荡,带了家里贷款筹集的二十来万块钱,结果第二年刚有起色,就遇到了什么重大的桉件,事发后跑路去了福建。
然后他们家在福建某个地方重新开始发展,从最后一段时间秦蓝的信来看,他们家的生活水平已经挺可以了,不知道为什么不回来看两个老人。
其实二十来万并不是很多,两个老人很快轻松的还掉了银行贷款。
外公的找了镇上的农商银行,帮忙把贷款给转到了村集体合作单位,然后找了几家赞助,轻松解决。
有人出钱解决,银行才不管里面的道道。
外公和秦大爷感情很深,事后还派二舅舅千里迢迢去福建找了秦大爷的儿子,说明情况让他回来。
结果不知咋的他儿子就是不肯回,二舅说估摸着他怕两个有病的老人成为他的负担,老是在二舅面前讲自己老婆跑了娶了福建婆子,结果新老婆家两个老人也有病,又要养活和前妻生的两个孩子,所以过得多么苦什么的。
我不知道在这里生活比我久得多的妈妈什么感觉,我回到这个即将废弃的村子,有的都是童年回忆即将缓缓澹化和消亡的惆怅。
听说这个村子的重新规划都做好了,不只是村子要废弃,周围的半个乡都要迁出去,远离湖区避免污染水源。
第二天我找妈妈说,我晚上梦到了本地传说的湖神——也就是条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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