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不在场,营寨中的狼人更是肆无忌惮的享乐,喝酒吃肉、开赌局……各种丑态层出不穷。
「七个巧啊!八匹马啊!给老子喝!哈哈哈你这龟儿子又输了!」「大!大!压大!给老子开!」「小!给老子开小!」一旁的帐篷还传出女人断断续续的尖叫声和呻吟声,还夹杂这几个人狼人的嬉笑怒骂,显然这几个狼人都在帐篷里欺负女奴。
突然,一个赤条条女奴猛地从帐篷里窜出来,一下子抱住李翰林的大腿尖叫道:「大爷!大爷!救救我!它每天都要打我……我受不了了……」这个可怜的女奴腿间鲜血淋漓,后背满是鞭痕,显然是遭受了残酷的虐待。
李翰林下意识的想要拔出长刀,若是在中州,这样的人连几息都活不下去。
穿着狼人盔甲的乌瑟曼用手肘撞击了他几下,并悄悄贴过来:「不要动手!我们现在救不了她!」「哼!」李翰林只能忍着怒火,轻轻用脚将哭哭啼啼的女奴拨开,直到一个拿着鞭子一样是赤条条的甩着自己狼根的狼人从帐篷里跑出来:「对不住啊,没管好自己的女奴,赔个不是!干你娘的,还敢逃跑!看老子今天不把你个中州娘们打出尿来!」一边狼爪抓起那个可怜女奴的头发生拉硬拽进了帐篷,然后是皮鞭打在肉上沉重「噼啪」声,还有那个女奴更加凄厉的尖叫。
李翰林知道,有些事情他现在还不能管,只能与乌瑟曼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已经非常接近金狼王的王帐了,但越是接近金狼族的核心,狼人越多,尤其是还有许多金狼族的狼人军官在此,人多眼杂,一不小心就可能前功尽弃。
虽然两人的身形与正常狼人相比有些奇怪,但是其中的狼人只顾着饮酒作乐,赌博消遣。
外边的狼兵可能还知道羞耻,可这里的军官根本毫不在乎,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轮流奸淫虏来的中州女奴。
越过几个毫不顾忌外人目光,奋力抽插身下女奴的几个狼人什长,正当李翰林与乌瑟曼还想往前走的时候,一只狼爪突兀的从旁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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