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以及你喜欢的所有女人的温情脉脉,但前提是你得运用你的能力,不管是金钱也好权力也罢,去帮助我摆脱牢狱之灾还我自由,这是我的唯一诉求。
说实话,这些年我收受了大约三百万的财物,进去了我会全部交待出来,而且会立即竭尽所能全部退出赃物,我也会把我知道的其他信息主动交待出来,争取立功减刑。进去了,谁都无法摆脱坦白的命运,因为我们这些人已经失去了信仰,心里想着的只有权力和金钱,我想你和我差不了太多。一个失去信仰的人,无疑是不可能像江姐那样扛过严刑拷打的。当然现在没有严刑拷打,但似乎进去的人,没有不坦白的。
(看到这里,我的心一阵狂跳,天了,我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失去了信仰?扪心自问,我的心里还是有着信仰的,当初从医时的宣誓犹在耳边: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欧阳,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但我执着于医院改革创新、为老百姓打造平安放心医疗环境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在不经意之间走偏了呢?能说秋的奖学金基金不是权力运作的结果?智慧消防和人脸识别系统不是关系运作的结果?我给冬送这送那难道不是意图利用老黄的权力或者影响力早点当上院长甚至规避夏的出走带来的处罚吗?孙莉的怀孕以及赵琴、胡、兰这些女人难道不都是我这个院长权力之下的牺牲品吗?如果没有我手中的权力,孙莉、赵琴、胡、兰她们仍然会心甘情愿躺在我的怀里吗?辉瑞的康总之所以痛痛快快地不惜冒着违法的风险帮我顺利转出去几百万加元与英镑,难道不也是看着我的权力能够帮他们公司带来更多的收益吗?如果这一切都公之于众的话,我这个院长还能存活几天?我突然发现我构筑的这一切其实是非常脆弱的,什么权力金钱关系网,在更高一级权力或是纪委眼里其实是不堪一击的,就好比是"三体"里讲到的降维打击一样。问题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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