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怕盈盈见我失约来此寻我。
不如你我再寻一处幽静之处做长久夫妻可好?」宁中则摇摇头,轻声道:「非是我吃干醋。
我确实想好了。
此处是珊儿埋骨之所。
我就在此隐居和她长伴,哪里也不去了。
至于你……你和任小姐之事天下皆知。
我若爱你又怎能让你落下贪花好色喜新厌旧的恶名?若你有心,你去之后,每年珊儿的忌日你独自来此与我相会几日,我便知足了。
今日月朗星稀正好赶路,趁着夜色也不用担心江湖之人知道你曾住在此处,此刻边走了吧!」言罢转身,取来包裹长剑,递给令狐冲。
令狐冲见她此刻穿着当日两人初做夫妻之时自己那件沾满爱液的长袍,虽是她本性爱洁,但身上污秽却因是与自己初结同心时所留,故而舍不得浆洗,平日里只穿令狐冲一件中衣遮体。
将此袍当做两人鸳被,此刻穿在身上更是显得不忘夫妻之情。
不由得心如刀绞,欲待不从,但一想宁中则所言极是,听她语气不是气话,大是诚恳。
对盈盈思念之情,对恒山群尼保护之心又起。
便起身穿好衣服,向宁中则拜了几拜,转身要走却又不忍直愣愣立在原地。
见他如此,宁中则嘤咛一声扑到他怀里,泪如雨下。
在他耳畔说道:「此一别,却不知你前途如何。
别人问起我来,你就说我得知珊儿已死,已经自刎身亡了。
愿你不负一年之约,到时与我相会便罢。
」说着在他脖子上亲了亲,咬了咬牙,把他推出门外。
任凭令狐冲怎么再敲木门,宁中则就是背顶着不开,隔着门只听她喃喃道:「冲郎,冲郎……」继而听她吟道:「信手拈来牡丹花,销魂难换世芳华,青丝独对断肠崖。
情欲难分愁难化,我自潜心向菩萨,往日荒唐罢,罢,罢!」却是宁中则口占一首浣
-->>(第1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