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肉腔忽地一缩紧,前所未有的高潮来得令人措手不及:“啊啊啊……痒死了……痒死了……啊……”高潮的顶点使我越发淫乱,在顶端即将下坠的瞬间令人承受不住:“再给我……啊……插死我吧……好儿子求你插死我……”我抓著他的头髮,没命的喘息,只感觉阴户全溼透了。
我一定是个淫荡的女人,即使不是,也是个下贱的母亲,不管怎样都好,现在我只想与男人痛快的性交。
“妈妈……我要……妈……我要射了……啊……”这个时候哪里顾得了许多,我用呜咽的语调近乎哀求著:“好…射进来……全都给妈妈……射进我裡面来……”我感到身体某部份正在融化,小杰在我身体裡畅快的挹注了大量的精液,我本能的扭起腰,全心全意感受儿子的滋润。
我们紧拥在一起,让夜色吞没了彼此的呻吟。
折腾了一晚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和小杰匆匆的赶搭上末班捷运,适逢加班与补习结束的人潮,车厢内异常拥挤,我们两人紧紧地贴在一块。
虽然彼此仍旧维繫著母子关係,但对彼此肉体甫卸下防线,而且多了一份贪婪却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