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筒里传来机械nV声，季晏城挑了下眉放下手机。
助理敲门进来给他递了杯咖啡。
“慕青什么时候走的？”
季晏城和慕青的关系在公司是没有公开的，但常新作为首席助理这点还是非常清楚，所以回答的也很顺畅：“6点就离开了，她现在工作内容不多，也不需要加班。”
“嗯。”季晏城应了声，抬起腕表看了一眼。
四个小时了，现在还关了机。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把袖扣系上，站起身。
“您要回去了吗？我送您还是叫司机？”
“都不用了，”季晏城拿上手机，“车钥匙给我，最近大家都辛苦了，你们没什么事也早点回去吧。”
公寓门口，他直接用指纹开了锁，本来以为慕青没在，但打开灯就看到门口那双摆的散乱的高跟鞋和空气中漂浮的酒JiNg味道。
眉心微蹙，季晏城迈步到了客厅，入目的是慕青从沙发上垂落下来的一截又细又白的小腿。
他走到近前，垂颈看她：“去哪鬼混了？”
没有回应，慕青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季晏城“啧”了声，俯身想拖她肩膀，还没碰到，慕青突然坐了起来。
两个人视线一下平齐。
她穿了一件车厘子红的复古长裙，长而卷的黑发披在肩头，一双狐狸眼Sh漉漉的微微眯着，两颊秾YAn，像颗沾水的水蜜桃。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关机？”
慕青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伸手拽住裙子后背的拉链往下褪。
她动作不快也不慢，但季晏城喉头却有些g燥。
“喝醉了？”他问。
“没有。”
慕青眼尾Sh红，不过眼神清明，看上去确实没有喝醉。
他舌尖顶了下上颚，声线低哑：“那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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