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缓刑,能留在身边的又全是b迫他的人,前途未卜,明日无望。只是三天就已经让她脱力了,谭鸣是怎么撑过那七年的呢?
谭溪不再去想,呼了一口气接听电话。
“是谭鸣的亲属吗?”
“对。”是医院的来电,她的一颗心提了起来,“我哥怎么了?出事了吗?”
“不不,”对方解释,“病人苏醒了,院方来通知一下家属病情。”
“醒了?”谭溪一愣,她哥在病房里晕了三天了,突然得知这个消息时竟手足无措,“我马上回去,麻烦您先帮忙照看一下……”话语有些语无l次,她伸手一模,脸上Sh漉漉的。
“不用着急,病人现在身T还有些虚弱,现在换了药又睡过去了。”
“也好,我忙完便回医院。”谭溪坐在沙发上,闭着眼松了一口气。
“哦对了,您知道病人的妹妹是哪位吗?”
她一愣,“有什么事吗?”
“没有,病人醒来的时候神智还不太清醒,一直问他妹妹回家了吗……”
时钟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喂?你好?还有人吗……”电话断了线。
情书、试卷、摄像头。她张了张嘴,看见窗外一只椋鸟掠过。
谭鸣醒来时是在半夜,病房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他动了动手指,旁边的人突然醒了,“哥哥?”他听见一声有点沙哑的嗓音,低头看见了谭溪。
“你已经睡了三天了。”谭溪帮他掖好被角,“现在是海市的医院,昨天刚转院过来。”
他上次见她的时候还漂亮得很,脸颊长了r0U显得水灵灵的,现在眼下乌青,除了整洁的衣服,整个人面sE差得像三天没合眼一样。
“我去叫医生。”
“不用……”他一张嘴,嗓子像锈掉的齿轮一样,声音含沙带铁,一连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谭鸣拍了拍旁边的床褥,手上连的的吊瓶也跟着晃了晃,“陪我躺一会儿。”
今天的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