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巧了?”
太巧了吗?窗外的雨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含了一口啤酒,嘴里全是又冷又苦的酒味。
“知道了。”谭鸣把喝空的易拉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里,“你继续盯着谭金义,让证人做好出庭的准备。”
谭家,制药公司……根植在他们之间的那块烂掉的皮癣该拔掉了。
雨下了一夜,谭溪拥着被子睡得很安稳,醒来的时候筋骨都sU软了,不知道她哥睡得怎么样。
天在黎明时放晴,yAn光普照,大地被雨水冲刷后焕然一新,这是个好日子。她看了一眼床头上的木牌,指肚m0着上面凹凸的的痕迹。
早上上山的话应该能在中午之前回来,她要把这块木牌还回去,改天再找单秋yAn说明白情况。木牌上不该有她的名字,要陪着他看许多年日落日出的人,不应该也不会是她。
打定主意后谭溪便动身了,在路边的早餐铺子简单吃过饭,踩着Sh漉漉的台阶往山上走。
来到临城将近两个月了,她还从没爬过西山,平时耗在老杨的面包店里,放假的时候又不愿意出门,便这样从夏天拖到了秋天,没想到还是以帮人还木牌的理由来的。
山sE被雨淋得酣畅淋漓,石板路还没g透,上山时还有些困难。她撑着旁边的栏杆小心往上走,头顶传来寺庙的钟声,谭溪闻声向上看去,离寺庙也不过两转的山路了。
早上登山的人少,寺庙格外清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诵经声。谭溪不知道该往哪处走,便随手拉过一个路过的小僧问话,“我想帮朋友还一个庙签,请问应该去哪里?”
小僧看了看她手里的木牌,“姻缘签,施主要挂到庙里的结缘树上吗?”
“不不不!不能系在结缘树上,也不是来还愿的。这名字写的不对,我只是想把份心意还回来。”
对方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引着她往里走,“那施主便跟着我来吧,不过今天庙里要接待客人,可能得劳烦施主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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