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洞里的,亲手交付的,但被老师转赠,或许还是第一次吧。
她想着,偷看谭鸣的神sE。
男人并无异sE,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你写的?”
“嗯。”谭溪点头,在班主任面前表白也太刺激了。
“学校有规定,不允许学生之间谈恋Ai,你是知道的吧?”班主任盯着谭溪,又转头看向谭鸣,等待家长的反应。
“你谈恋Ai了?”谭鸣依旧神sE淡然。
“算是吧。”她手指绞着袖口,偷偷在背后掐她哥的腰。谭鸣笑了一下,给老师鞠躬道歉,保证会妥善处理。
回家的路上,谭溪T1aN着冰糕,仰头看谭鸣:“我这算表白成功了吗?”
“高中生之间不允许谈恋Ai。”她哥瞥了她一眼,把凑到嘴边冰糕移开。
“我又不是和高中生谈!”谭溪很J贼地一笑,“妥善处理是怎么处理?”
“带你去吃生日蛋糕。”
“不行,我要玫瑰花,我现在是你nV朋友,只有一个蛋糕已经不行了。”
“我答应了吗?”
谭溪在他后腰上又狠狠掐了一把,影子被夕yAn拉得斜长,跳得像只小鸟。
“情书都收了,你怎么能赖账呢!我情书写的好吗,b之前有没有进步?”
“堆砌辞藻。”
“靠!谭鸣!”
信里她说,纵然夜莺不会前来,你仍旧是我的玫瑰,痛苦与沉默是我走向你的必经之路,无论身在何处,我的生命之血永远为你翻腾。
这段被谭鸣嘲笑太俗套了,谭溪一脚踹在他小腿肚上。他们在路边花五块钱买了一支玫瑰,谭溪笑他寒酸,回到家给花瓶倒满水,玫瑰撑了三天,枯萎后就被扔进了垃圾篓。
今天是她的生日,除了谭鸣没有人知道。她盯着玫瑰花,得到了一句回答。
“是你太自作多情了。”
她身上的伤,并不是单纯地挨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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