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心悸的老毛病也犯了,您若是气坏了身子,恐怕真就是称了一些人的心愿了。”
银帝明白,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儿臣不孝,惹得母后伤心,明日便派人审理此案。”
太后看银帝给了台阶,便也顺着向下走:“她们一个是郡主,一个是陛下的妃嫔又是西海那边的,交给陛下亲自审理不管怎样都会被人说有失公允,不如就选朝中最公正之人。”
“朝中最公正之人……”银帝有些犯难,德海却俯首帖耳在银帝身边嘀咕了几句。
银帝立刻便道:“母后,上次裴行止同唐家一事,赢得了满朝的赞誉,不如就让他来审理吧。”
南g0ng芷兰被送进了拓跋彧的府邸,被安排了一处偏僻的住处,她看着窗边的修竹静静地发呆,手却攥紧了起来:“南g0ng令仪,你和你母亲如此害我,我定让你们付出代价。”
随即坐在了梳妆台前,用纤纤细指抚m0着自己光滑的脸颊:“我是南g0ng家的nV儿,怎么可能会输呢,不,我不会输,你们都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