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哥,别信他,我给他的都是好药!”
是他翻阅典籍,发现的祛疤的膏药,特别配制了拿他这只小白鼠试药。
白玉堂忍不住挠痒痒道:“好药个狗屁!”
从他早晨无意间涂上,到现在,简直万蚁啃噬,痛痒不堪。
“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白修文道,“说是好药就是好药!不跟你扯了,我去找师父!”
他不怕也不惧,知道有展昭在,白玉堂定不会拿他怎样,竟背着手迈四方步,大摇大摆离开。
白玉堂不罢休,摩拳擦掌还想揍人。被展昭大掌包裹住拳头,拽着往卧房拖。
“哪里不舒服,脱掉给我看看。”
白玉堂依言解开腰带,露出腹肌上的疤痕。
明晃晃一条疤,横亘整块腹肌,之后开了条叉,沿着人鱼线延伸隐没在裤腰之下。
展昭手指冰凉,浅浅落在结痂的疤上,沿着蜿蜒脉络清浅滑下。
明显感觉白玉堂肌肉绷紧,沁出细密。
“疼?”展昭感觉到他的身体反应,皱眉担忧。
“……很疼。”白玉堂盯着他,不自觉喉结滑动,他摁着展昭的手,不准他挪离,“好猫儿,帮我吹吹好不好?”
前厅,午膳备好,跑腿的小厮到公孙书房来叫。
“知道了,这就去。”公孙随手拾起一枚白修文送的镂空玉简当书签,夹在书中,合上书页,“展护卫回来了吧?顺道过去叫他们一声。”
白修文停下手上的刻刀,吹落一桌子的碎屑,道:“他们有事,不必叫。”
年中,清掉了手上所有工作,展昭递交了折子,申请休假。
两人出开封,南下,入江陵。
到江陵那晚,天空突然飘起细雨,不大,却绵长。
街上行人纷纷疾走避雨,唯有二人,共执一伞,驻足街头,赏细雨绵绵,闻泥土清香。
“等再过两年,我去把官辞了吧。”展昭望着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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