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抓了一把空气。
他失望的问:“你的江湖朋友俱已被你部署进去,那我呢?我为什么没收到你的信?”
信有,是早就已经写好的,但那是展昭留着,想等自己出事后才拿给他看的。
此时此刻,被当面问起,展昭只有沉默。
“我耳朵好,你方才在里面同公孙先生说的,我全听见了。”白玉堂道,“既然你的部署没有将我部署进去,那我自作主张,决定随你同去。”
他看到展昭张口,似要拒绝,便抢先一步道:“别想拒绝我——你若不同意,我就在你后边儿跟着,不能同你在战场上死,那我就先你一步,死在陪你去的路上。”
展昭半张开的嘴什么也没说出,最终化成了一声叹息:“谁要与你同死,我此番前去,也不是为了去送死。”
白玉堂上前几步,张开手臂,将人紧揽进怀里。
“抱歉。”他下巴搭上展昭的肩,嘴唇贴向对方的耳根,“今后任何事,我都不瞒你了。”
“真的?”展昭收紧手臂,抱住他纤细的腰,“那你先将私藏银子的地方,说给我听听?”
“……”白玉堂翻脸不认账,“夫夫之间,也要给足彼此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