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陇月姑娘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爷们儿花了银子专程来看陇月,你们到底想不想做生意?”
“她不过一小小戏子,居然还摆起谱来了?真以为自己是名伶?”
“小爷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若再不把人叫出来,爷我可就亲自上楼抓人了!”
楼下吵闹声不断,可此时,楼上陇月的绣房中,却躺着一位“不速之客”。
白玉堂浑身都是血,因为失血过多,脸上苍白的几乎透明。
饶是如此,他却还有力气生气发脾气。
“……再吵,五爷我现在就把他们舌头割下来下酒……唔……”
断裂的刀尖被从伤口之中取出,连带着又渗出一捧黑色的血水。白玉堂咬紧了牙关,因为忍疼而身体轻颤。
陇月咬着下唇无奈的看他一眼。
她起身将满是血水的木盆端走,片刻又换了一盆新的,发愁道:“五爷,伤口不太乐观,要不还是通知颜大人吧?”
白玉堂像是没听到,抬手指向自己的百宝囊:“里面有伤药,随便上一些……便好。”
陇月不敢违抗,心急的将百宝囊中的瓶罐全部倒出,却翻来覆去怎么也找不到伤药。
“五爷……哪一瓶是伤药啊?”
白玉堂疼的浑身发麻,听她问话,脑袋里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他似乎清早时把伤药丢给了雨墨。
手上没了药,伤口又止不住血。更要命的是,他怀疑铜网阵中的机关带毒。
倘若就这么放任伤势不管,即便不会因为血流干致死,也要被这不知是什么的毒给毒死。
但他现在还不能联系颜查散,更不放心把他冒死拿出来的证据转交他人。
时间所剩无多,赵珏身边的那帮饭桶一定还在四处找寻自己,倘若被他们发现,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体,定然拼不过……
白玉堂闭上眼,满是鲜血的手用力按压着伤口。
“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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