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一阵耳鸣,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直至耳膜鼓动,心尖血重新流过了四肢百骸。
“你再……开什么玩笑……”
白玉堂功夫身手如何,展昭比谁都清楚。
虽然平日里他们比武过招,大多是自己占得上风。
但,那并不是说白玉堂功夫不行。
相反,往往他在情绪加持下时,出手会更厉害。
那怎么……
垂在体侧的手用力攥拳,展昭忍不住猜测:难道是昨晚的迷药?
因为药量的问题,影响了他的发挥?
他皱着眉,本能的看向白修文。
这一眼,带着连他都未曾察觉的狠戾。
白修文大气都不敢喘,微微绷直了脊背,冷汗涔涔的往下流。
“展、展大哥……”
不对。
展昭没等对方做解释,已经先一步否掉了自己的想法。
白修文跑江湖多年,用药不比谁差。虽然他在一开始引自己出来时,曾故意挑拨过他与玉堂的关系。但他能感觉的出,对方并无恶意。
所为挑拨,也不过是顽皮之举。
既无仇无怨,自然不会故意乱用药量害人。
况且用药时,自己就在现场,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根本不可能做到。
可若不是他……
展昭轻轻眨眼,尽量克制的走向雨墨。
纤长的手指轻颤,伸向雨墨怀中的大盒子,却无论如何落不下去。
他看似不信雨墨所说,但打从雨墨抱着这盒子进屋,他已经隐隐闻到了血腥。
难道……玉堂真的……?!
盒子此时已被雨墨小心平放在地上。他打着哭嗝,默默退后了几步。
屋内一时静的可怕,所有人静坐不动,全都看着屋中央的方盒。
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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