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也习惯了这人三不五时的抽风癔症。
到如今,已经可以淡定的与他找话题闲聊。
“身上没镣也没铐,可你跟我有什么分别?”白修文摇头晃脑,知道他不爱听什么,故意拿话刺激他,“要不你把我放了,我们俩换换,你不着急出门,我还着急去取赵珏的首级呢。”
展昭手里捧着本书,就是白玉堂床前的那一册闲书。
这破书翻来覆去快被他翻烂了,故事拆开看了每个字都看了许多遍,可就是没脑子把他们拼凑到一起,合并成一个完整的话本。
听到白修文说话,展昭眼皮都没抬一下:“想走自己走,这锁你又不是不能开。”
白修文眼皮轻颤,不可置否的扬了扬眉,语气全是不信:“我能开你就让我走?”
这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白玉堂的人。就算开锁不难,他也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
展昭目光又扫过一页文字,没往脑子里进,翻过一篇重新从第一个字看起:“让,你打开了就让。”
这厮身上的锁链出自白玉堂之手,就算能工巧匠,想要打开也并非那么轻而易举。
“这话可是你说的。”白修文边说边动,“别等我撬开了锁,你又说方才的话是哄着我玩。”
“咔——”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锁头应声而开,落在地上。
白修文拽掉身上残余的锁链,活动下僵硬的手脚,移动到展昭跟前。
唰啦一下,抽走他手上的书。
“我打开了。”他像邀功一样满脸得意,就连多日未曾梳洗,面上的污垢邋遢也难以掩盖,“所以,展大哥,要不要跟我一块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