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以陷空岛作幌,满打满算能拖两三天。
展昭懂了:“五六日后,他就能办完事回来?”
白福小心翼翼地点头:“五爷是这么说的……”
话问完,展昭打了个哈欠,重回先前的那道门。
左脚踏进去,展昭抬手准备赶人。
白福憋了又憋,心肝脾胃肾全都快被他憋出毛病:“展爷不问问他因何这样交代?”
“不必了。”展昭眉目敛了敛,“他不说,我不问。”
翌日,展昭早早起床。
先在院儿内耍了一套剑法,继而被伺候着洗漱、更衣。
早饭毕,他到关押着白修文的地方转了一圈,也没问东问西,与之相对而坐,大眼瞪着小眼。
白修文不知他目的,开始不睬也不理,怎奈对方一坐就是一个时辰,盯的他两股战战,生出尿意。
正午,用过午膳,回房小憩。醒来后随手翻翻床头那本闲书,翻出了里面夹着的一页手稿。
那是白玉堂闲的无聊时随手提的酸诗,没用平时张狂的草书,反而是少见的楷体。
写楷书也不规矩,写着写着笔锋总要凌厉几刀,和他那刺儿头样的性子如出一辙。
展昭看着有趣,翻来覆去读了几遍,随即挪到案边,铺纸、研磨,照着对方的模子提笔写下两句。
想给他演示真正的楷书怎么写,写到半截,又想到演示半天对方也看不见,忽然心中一烦。
唰,笔划莫名出了锋。
再一对比原先那说草不草,说楷不楷的笔迹,展昭忍俊不禁。
推卸责任般,怪那“字帖”主人,误人子弟。
晚饭较午膳更为丰盛。展昭不推不拒,让吃则吃。
前来伺候的白福看着,反而叹息连连。
无所事事,时间就过得慢。
一连几天,展昭都闲的长草往白修文那儿跑。
白修文在经历过初始的疑虑和恐慌后,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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