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婆娑。
“说不好,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骗人。”
“但?”白玉堂与他相识多年,只听前言,就知他后面必定还有后语。
展昭笑了一下,“赵珏贵为皇亲,叛国又是大罪,倘若没有十足证据可以证明,很可能动不了他,反而引火烧了自己。”
“所以……你是怕了?”白玉堂推开折扇,摇了几下。
“是怕。”展昭大方的坦言,用被茶杯温热的掌心,抽走白玉堂的折扇,握住他的手,“倘若是以前,展某孑然一身,确实没什么好怕。可现在不同了。”
不同是怎么样的不同,不必言明,彼此心知肚明。
白玉堂沉默着,反握住了他的手,心里忍不住吐槽白福:谁说这猫做的比说的多?骚话说起来也一套套的。